Mr. Ghost1号

脑洞(1

*ooc,很occ,非常短小,算是段子

*写作水平像幼稚园小朋友

*狼人杀pa,阿神狼

*非常辣眼睛↓




















  看着又一个的好孩子倒下,阿神抬起左手用袖管抹了下脸上的血,手上的斧子很沉,发黑的斧刃不知道浸了多少人的血。


  他忽然期待起了羽毛的反应,要是羽毛知道他的枕边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狼人——阿神这样想着,斧头被大力挥下,好孩子变成了整齐的块状——他会怎么样呢?


  他会恐惧到放声哭泣吗?他会惊讶到不知所以吗?他会愤怒到大声咒骂还是会平淡到看破生死?


  回过神来,阿神发现他的衣服上浸染了大半的血,有些变成了恶心的褐色块状黏在了上面。


  他稍微有些可惜,毕竟这件衣服是羽毛从头到尾给他采买的,从头——亲手拉来送给心上人的衣服拉链,到尾——轻轻褪下而后吐息相缠。


  不过没关系!阿神一边把块状用礼盒装饰一边又有些高兴的想,羽毛肯定喜欢我的礼物的!只要明天我杀掉最后的那一匹狼,这样,我就能和他一起活下来啦!



  第二天,审判如期举行。





  是be,可以自己猜猜看(?


(sf短篇)路灯与烟(上)

1.意识流,没有具体剧情

2.frisk无性别,这里用他来代替。老衫单恋福,福不爱任何人?

3.轻微黑衫,福就没白过

4主cp:sf,副cp:all福(亲情友情向)

5.人物occ,描写真的不怎么样









  frisk看起来其实没有像他表面上那样会抽烟。

  他只是喜欢烟草燃烧着吸进肺中的辛辣感觉,仿佛所有烦恼的事物都会被烟卷走,尼古丁和酒精能解决一切。


  在短短的几秒过后他意识到不能,并嗤笑于之前天真烂漫的想法,在内心深处的残余感情就会是敌人对自己的致命一击,所有被他践踏在脚下哀嚎的奴隶皆是他通往权力顶端的垫脚石。


  于是frisk用手指掐灭了烟,他把烟丢进马桶又看似随意地按下冲水键。这时,一个带着调笑意味的低沉男声在他身后响起,几乎是同时,frisk的手按在了马桶盖上——


  “嗨,kido。是我。”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该死的魔法和自己的不小心!

  frisk一卡一顿地转过头,一副一不小心被抓包的表情:“你好,sans,好久不见。”


  “ops,kido,确切的说我们的确‘好久不见’了。”sans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样子,“tori托我交代你:工作再忙也记得休息——他们都很担心你。”

 

  “ok,fine。”frisk脸上的神色明显的放松下来,也不知道有几分是演的,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间,“忙完这一阵就好了,我等下就回消息。”


  sans摆了摆手算是打了个招呼,身影看上去有些着急,留了句“那就好。”便离开了。


  frisk又等了一会儿,见真的没有其他动静的时候才起身离开。


  在他走远后,黑影悄悄显现出来,蓝光一闪就不见了。









  frisk走进奢华的宴会厅,端起香槟杯笑着走向人群,他如鱼得水地辗转在各个不同的小集体中,灿若莲花的舌头和雌雄莫辨的好样貌更是让其他人前仆后继地为他献上自己的心脏。


  可frisk又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一个骷髅,一个几乎不把所有事情放在灵魂上的骷髅。

  他想了几秒钟,在一旁的娇俏小姐撒娇般的话语让他回过了神,他笑着贴近她的耳朵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倾诉着这世间最甜美的情话。


  坐在监控室的黑影发出了几声意味不明的笑,他笑着,将监控显示器徒手砸了个稀巴烂, 他看着frisk走近了下一个目标。


  门外的保安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直接踹开了门,只有中间晃晃悠悠的椅子和稀碎的显示器看到了发生的一切。


  而那个黑影,早就不见踪影了。












  在确认了结识名单已经全部完成后,frisk微不可觉的叹了口气,他绅士的笑着向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告别,走出门口,他上了一辆早就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哟,kido。”坐在前排的司机调皮的向他做了个手势,“你今天看起来不错。”


  来自老朋友的亲切问候可没让frisk降低警惕心,他挑起一边的眉毛,脸上有微不可查的惊喜:“sans,今天怎么有兴致来当我的司机了?”

  frisk知道,sans喜欢他这样的表情,只要恰好的流露出喜爱sans的情绪就能蒙混过关了。


  可是今天sans却好像不怎么买账,他没有接话,反而沉下了脸,frisk见状没有轻举妄动,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气氛下,sans把车停到了路边。


  “sans?”

  frisk被揪住了领子按在皮制载椅上,他惊异出声——

 

  就在下一秒,sans把frisk未说完的话用舌头、嘴唇和唾液全都堵了回去。




下一篇是车车,我还在想怎么搞ao3。


是找@脊脊 太太约的稿子,没想到做成抱枕还是要裁掉一部分,很大!真的很大!

大胆刁民




高中paro注意


文笔稀烂,流水账注意


第一人称视角注意




 


  我觉得阿J总是不同的,无论是打完篮球后随意的一瞥,还是在放学后昏暗的巷子里揍人,就连走廊上擦肩而过都是让我心动不已的。


  可能这就是喜欢吧,在新生典礼的讲台上代表高年级讲话,无意间抬眼看到的少年竟然是日后爱情的萌芽。


  阿J骨子总是骄傲带着血性的,这一点是在我蓄意的接近下才渐渐了解到的,他就像燃烧着的火炬一样,在黑暗中是人们的导航。


  很少有人不会被他打动,我也曾暗自庆幸过自己能喜欢上他。飞蛾扑火,莫过于此。


  在我们的关系进阶到朋友以上,恋人以下的等级,我便光明正大的利用学生会长的一切职权来给他开后门,每天数十次的“偶遇”便是最好的证明,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喜欢阿J,我甚至挑了个良辰吉日准备去告白。


  但现实就是现实,在我精心准备的告白派对上,阿J不知所踪。


  我从派对开始到第二天早上就一直边喝酒边等他回消息,同学们陆续离去,可我等来的是浑身血气的他。


  那时候我肯定喝酒喝上头了,强压住心里暴虐的那一面,面无表情的在一片寂静下给他擦干净身体,面无表情的给他包扎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在阿J终于开口询问我的时候,我在委屈和生气的情绪中爆发了。


  我说了些什么阿J至今还是没告诉我,每次我“嘤嘤嘤”的去蹭的时候他还是嫌弃的推搡着我说我压着他了,不过在我死皮赖脸下还是由我亲亲抱抱。


  反正当天晚上我就和他滚了床单,每次动作的时候我都小心翼翼的怕扯到他伤口,直到他捂着脸红着耳朵用不成调的语句叫我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当你男人怎么可能快呢,我说,小朋友,叫声哥哥给我听听。

  他气急的骂了我几句老流氓,边骂边用爪子挠我后背。

  一夜无眠。


  事后阿J靠在床头想要抽烟,我给他点了一根。

  我调笑道:这两天住我家?

  他眯起好看的眼睛看向我,手指捏灭香烟,骂了我句老不正经的后说了声好。

  我差点溺死他的眼睛里,所以当我爬上岸后我“嘤嘤嘤”的把他抱在怀里。


  被我摁在怀里妄图再来一次的阿J骂骂咧咧的被我这个大胆刁民给弄得嘤嘤直哭。


 


蓝色的光

♢意识流短篇,文笔很差





  我把忧郁的、胆小的、自卑的、蓝色的自己拘束在高耸的阁楼上。



  她有时会蜷缩着身体在阴暗的角落里低低抽噎,一颗颗硕大的蓝色眼泪散发出柔和的光,照亮了不大的空间。



  泪珠坠落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迸发出小小的水花。那些蓝色的烟雾自地板上飘起,像是情人般亲昵地拥抱着她不大的肩膀。



  我注视着她们相拥,我注视她们消散,我注视着她微扬起头手却只触碰到最后一缕未消散的烟。



  她开始笑了,像个木偶一样拉扯着嘴角的笑容属实让我摸不透她的心情。



  她为什么笑?

  她为什么哭?

  她为什么…在拥抱虚无?



  但她现在又不笑了,只是偏着头愣愣地看向升起的曙光,她垂着眼睛,光似乎打在了她的身上。



  突然,她整个人就像是快要枯萎的鱼进到了大海一样,她瞬间鲜活了起来,万般种颜色倾倒在她的身上,蓝色变成了我从未见过的光。



  那可能是叫光,又可能不是,因为在我为之愣神的那一刻她便跑到贴着画纸的窗台边一跃而下。



  她跌入了黑暗,但是裙摆边的光像是流星一样一闪而逝。

  我变成了蓝色。

 

 


戏精博士,在线演戏(2)

#all博

#女博

#戏精博士在线演戏

#私设巨多无比,严重ooc注意

















  我难得的睡了个好觉,作为罗德岛的博士,我的大脑必须时刻保持高速运转的状态,所以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从一开始的犯困走神到现在的精神满满,我头一次感觉到人类适应性的强大。



  四周没有呼吸声,只有机器发出代表运行的轰鸣声还有监控摄像头微不可闻的“嘀嗒”声。



  突然,一种强烈的被窥视感刺进了我脑海深处,我放缓了自己的呼吸让我看起来更像是深度睡眠,数着自己的心跳声计数,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这股感觉才从我的脑袋里滚出去。



  被怀疑在所难免,要是再被问起,装傻是最好的选择,之后可以通过博士的权限来一步步获取我想要的资料。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混出去且不被发现,而且还要考虑到距离和时间,身上的定位装置不是摆着好看的。



  我在想完大致的计划后又睡了个回笼觉,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博士,您现在感觉怎么样?”阿米娅站在床边,有些担心的看着我,不过她身上的违和感特别的强烈,“我…大家都很担心您。”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她不是她一样,又或者说…是成功的她?

  毕竟,阿米娅的天赋,可是名为奇美拉。



  我有了大概的猜测,但暂时没有深想。挂上有气无力的笑容在舒适的被窝里翻个身面对她。



  在?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感觉好很多了。”我小声说,“大家…还好吗?”



  阿米娅果然被我吸引了注意力,包括但不限于——能天使等我醒了以后一起吃苹果派,银灰在病房前路过几次但都没进去,还有几个暴躁的家伙打了一架等等——



  我把头埋进被子里,心里一片冰凉,嘴上用着有点小委屈的语气问:“那他们为什么不来看我?”



  像我这种一向是精明能干,略带冷酷的人设居然破天荒的撒起了小娇,相信我,没有人能够抵挡我,就连银灰的真银斩也不能!



  阿米娅卡住了,她匆匆起身,只留下一句“博士,我还有文件要处理,您先好好休息吧。”这样客套的话。



  他们在限制我和干员的来往,这是为什么?



 



 

 



 



 


有没有太太能画骨头全身抱枕稿


戏精博士,在线演戏(1)

#all博

#女博

#这个博士有点黑(指指点点

#私设巨多无比,ooc注意















  其实我不像阿米娅她们说的一样忘得一干二净,至少我记得自己的名字和目标。





  所以当她们报出另一个人的姓名并宣称是我的时候,我挑了挑眉,并庆幸面罩足够宽大和隐蔽,能够很好的遮挡我的面部表情。





  当然,我不会这一点而怀疑自我,这只会激发我微不足道的好奇心。





  于是,在第十次迫害完弑君者后,我放下了手头上的文件,捂着头装作偏头痛,摔下桌把文件打翻在地,匆忙起身步态不稳导致看上去很急切,我一路跌跌撞撞的恰好避开干员来到阿米娅房间。

  我心好累,演全套很麻烦,但谁叫她们在我房间里放了大大小小不下数十个监控摄像头呢?





  我用力的敲了几下门,过了好一会儿,脚步声自门后响起。



  看来是收到了通知。我在心里打了个草稿。





  我调整好面部表情,在阿米娅开门的一瞬间摘下面罩,在她眼里的我肯定面色苍白,唇色如纸,冒着冷汗,柳眉皱起,身形微微颤抖,活脱脱一个病弱美人。





  我对自己很满意,并且再背了一遍暴露后从罗德岛逃脱的路线,和可以信任的黑医的地点,在那里把埋在背部的定位装置给取了。



  妈的,老子熬夜肝了两天两夜,自己私藏的源石储备也耗了个三分之一,头秃博士不配演戏。





  “博士,您还有什么事吗?”阿米娅歪了歪头看着我,耳朵抖了几下,“您的面色很不好,我带您去凯尔希那边看看。”



  “阿米娅。”我伸手拽住了她的衣角,语气听上去像强忍疼痛,“瑞斯是谁?”啊,好累,不想动了,干脆倒在她怀里吧。



  她的瞳孔一缩,只说:“博士,您该去工作了。”

 



  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所以我往阿米娅怀里一倒,结果把措不及防的阿米娅压倒在地,多日未眠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我现在只想睡觉。





  “博士!”

  “博士——”

  “博士!!!”

 





  哎呀,是其他的干员呢。

 





 


#意识流
#很草的草稿

#我太菜了

石油大王:(大惊失色.jpg)

是老师说过的游走门,简单的画了个草稿四个就放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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